他说那是他爸在他小升初的时候送给他的,意义非凡,他很喜欢,就一直在用,以致于现在那支钢笔像个体力下降,步入老年行列的垂垂老者一般。
温茶茶将检讨书塞进桌柜,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转头问薛英桥:“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棠棠往人群里看的那一眼是在看谁?”
“一个扎马尾戴眼镜的女生。”他摇了摇头,“但我不认识。”
“我认识!”
就是上次运动会时说他们九班都是书呆子的那个女生。除了那次,温茶茶其实之前经常看到她和萧棠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要不是上次看到她们几个围攻萧棠,她差点儿以为,她们是好朋友。
温茶茶说:“棠棠好像很怕她。”
薛英桥转了转手中的笔,垂眸想了想,好半晌:“其实这件事的关键是,萧棠说她自己冤枉,但她又什么都不肯说。”
这很不好办。
两人一下陷入了沉默。
这时,章俊抱着一摞红色的练习本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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