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里,温茶茶跟着姚小琴学会了织围巾,她给薛英桥打视频电话。
“怎么样?好不好看,这还是我第一次织围巾。”她急切地给手机那头的人展示。
薛英桥像是在书房里,身后是棕褐色的书柜。他看一眼溢满了整个手机屏幕的淡粉色围巾,撇嘴:“还行吧。”
语气很是敷衍。
温茶茶高涨的热情顿时被消减了一大半。
她不乐意:“我听出来了,你在敷衍我。”她双手环胸,身体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手机屏幕里似在做作业的薛英桥。
期间还不忘调侃自己:“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因为一朵粉玫瑰,就记仇到现在的小心眼儿。”
意思是,我生气了,还是那种很不好哄的主。
薛英桥一听苗头不对,抬起头来,脸向手机凑近了些,笑道:“我眼花,刚才没看仔细,劳烦您拿起来我再看看?”
刻意放柔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