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怪他,当时寒假作业册刚好停在数学篇,就随便指了道他刚开始做的题。他忘了他爸就是教数学的,只想着能多看她一会儿,聊聊天。但百密终有一疏,何况他还没有“百密”,门没关,露了馅儿。
以为能圆满地蒙过去,却见薛世康倚在书房门框上,不知站了多久,拆穿了他:“平时已经够忙了,现在放了假,你爸我只想闲散在家。”
手机里传出低低的笑声,温茶茶冲难得露出窘迫之态的薛英桥挥了挥手,关掉了视频。
“听声音是个女孩儿,跟谁聊天呢?”薛世康走进书房,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薛英桥还沉浸在被他亲爸亲手拆穿自己的窘态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薛世康以为他在躲避。
斟酌一番,他才开口:“爸不是老古板,年轻人嘛,你来我往的交往很正常……”他也是从少年走过来的,那会儿在门口看到薛英桥脸上的那种笑意,自是明白。
“但你现在是即将步入高三的学生了,个中轻重,你要自己拿捏妥当。”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薛英桥懂了。
但他觉得,薛世康应该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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