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茶茶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可走了一会儿,她便有些后悔。
好冷。
她已经全副武装,手套围巾毛线帽,一样不落戴上了,可还是敌不过噬骨的寒风。
两人并排走着,薛英桥听见她不住地吸鼻子,偏头视线向下,瞧见她鼻头冻得红红的。再一看她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没拉,敞开的。
于是拉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来。
“怎么了?”温茶茶不明所以。
薛英桥横她一眼,接着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拉她的拉链,话里带着责备:“羽绒服是用来保暖的,不是让你用来凹造型,展现风度的。”
拉链一拉到底,他嘴上还不饶人:“再说,这大晚上的,你自己看看,有几个人?又有谁会看你?”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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