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来早的,不关你的事。”
他说他的烦恼都散了,可也没说到底是什么烦心事。当事人不说,她这局外人不好逼问,也自然无法替他分析,排忧解难。
可她想着,别的事,她还是能做一做的。
将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她抬起双臂,脚步向他挪动,然后用力地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希望他能从她身上汲取到很多很多的温暖。
希望他可以好的坏的,对她畅所欲言。
薛英桥的情绪一向控制得很好,如果真如他所说“一点小事”,他是不会在临近新年的这个当口,在前面已经掩饰得很好的情况下,突然跟她说这些的。
没多少安慰男生的经验,她笨拙地用手拍拍他的背,嘴里咕哝着什么,像哄哭闹的小孩子一样。
薛英桥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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