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不知是给季子的,还是给谁的,固然拿着不便,但更不便当众扔了。伍子胥微笑着环视了一圈人群,然后走过去,将花送给人群中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眼睛瞪地浑圆,惊喜地接了过去,伍子胥以为这件事完了,然后就见那丫头似乎记起来了什么,捏着衣角拽了两下,然后行了个成年女子才作的礼节:“奴家~谢谢郎君~~”
这情意绵绵的语调、一拖三摇的尾声,用上这奶声奶声的小妮子的嗓子……伍子胥的眉毛狠狠地抽了一下。
伍子胥僵着脸微笑,点头,转过身,不语。
——
伍子胥领着王叔季札进了朝堂,虽然今日不是上朝的日子,但都城梅里的大小官员,和各邑的邑长一个个都到了。
姬光和伍子胥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露不宣:
按计划行事。
若想坐得那个千万人肖想的位子,该有的姿态一定要有,哪怕是装得;该走的流程一定要走,哪怕是虚得。
这样,那个位子才会坐地更稳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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