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道:“季子下令说全免了,他们却来要求说收一成,因此伍员很是不解——”
伍子胥道:“延陵之主,真是季子吗?”
男子讪笑:“大人慎言,延陵是季子封地,自然是季子为主。”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伍子胥轻笑一声,继而面容肃然吐字清晰:“延陵之事不劳诸位挂心,粮米不够就遣散兵丁,若还不够——稻糠、麦糠、草皮、树根,那个不能吃?季子都不担心粮食,诸位瞎操什么心?大王分封给诸位土地,你们不念恩德,居然来作起王叔的主,眼里心里可还记得什么叫上下尊卑?哦,别说王叔,周文王亲自定下的周礼,你们都敢违,一个个都能联起手来逼着他人提税,天子、诸侯都不敢的事、你们敢,你们好大的胆子!”
怒喝一出,众人噤声,伍子胥转身向季子请求,朗声道:“天下之事,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此失德失礼、违法乱纪之狂徒,还请季子告禀大王,由大王亲惩!”
“大人,别啊!”
“我等一时糊涂,还请季子念在我们往日顾全百姓的份上,饶过我们这次!”
“求季子开恩,大人开恩……”
一时哗然,有人急忙站起来,有人么急忙跪下去,庭中乱起来,伍子胥目不斜视,微微提高一点声音:“庭上吵闹,不嫌失礼!”
大厅顿时静了,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季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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