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孙长卿见到了孟泽所谓的回报,一片大的墨绿荷叶,边缘破损的地方稍微发黑,背面上有浅绿色的叶脉。孙长卿打开它,里面包了七八个嫩黄色的莲蓬,莲蓬上是密密麻麻的凸出来的莲子。
孙长卿移开眼光,莲蓬上的那些疙瘩看得他糟心。孙长卿和颜悦色:“心意领了,东西你自己拿回去吧。”
孟泽摇头,倔强道:“不要,你拿着吧。”
孙长卿头疼:“行行行,我拿回去煮水喝。给我,我先把那玩意儿包起来。”
他实在没什么耐性。
孙长卿收了起来,又道:“这几天你去哪了,我也没见着你。”
孟泽道:“我跟着一个铁匠,在学打铁。”
“挺好。“孙长卿很欣慰,“你家里以前是做这一行当的吗?想不想转到这一行?”
在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子承父业、无故不得转行,这不仅是习俗,更是法规。花农的儿子还是花农,木匠的儿子还是木匠,如果木匠的儿子要当铁匠,必须要经过相关官员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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