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札看着孟泽,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当时那夫妻俩的孩子遍寻无果,这三年也不知过着什么日子。在这孩子面前,无论表达什么都浅薄无力。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季札面有惭色,虚弱说道,“你……也累了吧。从木,带他下去歇歇,莫要难为他。”
孟泽一怔,随即炸了毛:“季札!你别假惺惺的!你装什么装啊?!”
从木面露怒色,把这无法无天之人往外边拽,孟泽扭动了一下,吼道:“季札,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吗?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决斗一场!要不然我以后有机会还来杀你!你敢不敢?敢不敢?!”
从木:“闭嘴!”
季札不说话,看着从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本就失血过多,现在连这点说话力气也没了。
从木看着季札神色,猜出几分意思,不情愿地试问道:“是要给他也看看伤?”
季札微微点头。
从木极不情愿,仍是遵从季札心愿,把清苓也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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