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咬咬牙,闭眼把剑挥下。
鲜血四溅。
孟泽睁开眼,狠狠道:“恩怨两清!”
季札的肩上多了一道伤,从木扑过来围住了季札,喜极而泣。
几个医工忙上来给季札治伤。
孟泽转身,这几天,无数人来跟他说,季札为人多么高尚,这些年在延陵做出了多少政绩,你父母的事情,实在是怪不得别人。
那么他一家落到这个境地,就是罪有应得?
他流浪三年,想自己的阿爸,想自己的阿妈,想曾经的快活日子,他想,倘若季札不曾禁酒,会不会当时情况就不同了?
倘若季札不曾贴出告示,会不会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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