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卿尝了一口,咂砸舌头,递了过去:“老伍,尝尝。”
伍子胥伸手接过,晃了晃,故意嫌弃道:“这么少?”
孙长卿呲他:“有的喝就不错了,瞎讲究!”
若在平常,多少酒都无所谓,眼下在延陵,酒就尤其难得了。伍子胥笑意一闪:“罢了,今天给你个面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神色十分餍足:“好酒!”
孙长卿瞪他一眼,期待道:“怎么个好法?”
伍子胥:“余香绵长,味正而清,是酒中佳品。”
“果然识货!”
孙长卿心中大喜,接过葫芦时听见水晃声,没想到里边还剩了一点,顺口喝完了:“这酒真不错,虽然是荷花酿的,却是一点涩味都没有,也不晓得怎么酿的。”
伍子胥笑吟吟道:“这酒在延陵难得,却也不是特别好,我自己酿的梨花白,比这还要再好上三分。”
孙长卿心中微微一动:“老伍,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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