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毅觉得他的孙夫子近来总是蔫蔫的。
他不知道他的夫子怎么了,这天讲完课,他照例告别了孙长卿,然后专毅躲在屋门后没走。
接着他看见孙长卿从蒲团上站起来,回了自己屋。
专毅悄悄地跟上去,从窗户上里偷偷的往里看,见孙长卿躺在榻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在看。
那卷竹简专毅见过,是屈巫的手札。
专毅耐心地等待着,就看见孙长卿看了半天,还是看着那卷竹简的那个地方,一点儿也没翻。
屈巫的手札有那么好看吗?
专毅心里正犯嘀咕,忽然听见孙长卿喝道:“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过来!”
专毅推开门,挪着身子一步步蹭过来:“夫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孙长卿看着他脚下的影子:“你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这影子都从窗户里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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