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一淮微微低着头,冬日暖阳撒下的碎金勾勒出他天然雕刻的轮廓,他轻笑一声,道:“恭喜。”
他们离得极近,严清微微倾着身子依靠在耿一淮的身上,却又抬着头,额头近乎贴上了耿先生的唇。对方那低沉磁Xi_ng的嗓音流入他的耳中,他耳侧不由得一痒,倏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
严清:“!!!”
他立刻站直,从耿先生的怀里跑了出来,脖颈和脸颊全都染上了云霞一般的绯红。他嗓音都有些虚:“啊……我刚才、刚才太激动了就……”就下意识抱上来了。
这话不能说出来,他和耿一淮此刻没有任何关系,说出来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下意识做的事情是抱上来了。
他只好含糊地将“抱上来”这几个字说过去:“就……了,抱、抱歉……”
他那施过法的眼镜还勾在手上,那张脸毫无遮挡地近距离映入耿一淮的眼帘,带着窘迫的神情,蔓延的绯红让人寻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往下看去,一路看到被衬衣领子遮挡的锁/骨处。
耿一淮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小家伙的额头,好心提醒道:“眼镜怎么不戴?”
严清立刻回过神来,三下两下拨开两处镜腿悬挂着的细链子将眼镜重新戴了回去。
耿一淮已经往停车的方向走去了,严清此刻突然不用赶稿,不知道该不该和耿一淮告辞,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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