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声音越来越低:“就……就我们遇到……那天……”授粉期才会自己怀孕,除了那天授粉期突然到来,还能有什么时间。
对方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你怎么想?”
“嗯?”严清一怔,“我?我还没想好,其实我还挺期待他的……耿先生,可以不问了吗?你就当作不知道,我自己都没有太多心理准备……”
空气中的玫瑰花香刺激着耿一淮的神经,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哑:“好。”
他后退了一步,将严清从墙壁与他膛的方寸之地中放了出来。
“但是,”他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小家伙的额头,语气却颇为严肃,“我希望你不要误会,孩子的事情,不会影响任何我对你的任何印象。”
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才欣喜的。
耿一淮此刻心知肚明。他活了上千上万年,看得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心。
世间草木繁多,他只喜欢这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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