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吃好吃的。耿先生人很好的。——阿花”
他用着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写好了回复, 合上本子, 缓步起身来到了窗台外。
这里一大半堆着耿一淮样的花花草草, 剩下一小块立着严清搬过来的草木, 相得益彰,竟是不分彼此了起来。
大阳台上有一条穿过草木堆的小道, 自严清侧卧对着阳台的门而起, 最终停留在另一扇门前。
那里是耿一淮的主卧。
这个点,不出意外的话,耿一淮已经去公司了。侧着看去, 窗户似乎是开着的。严清没想太多, 下意识就顺着小道走到了耿一淮窗前。
屋内光线明亮, 床铺整齐,书桌简洁。
床头一旁还立着一个衣架,衣架上只挂着一件白色衬衣。
好几日不曾落雪,天穹上挂着寒风,阳台被温室笼罩,只留住了暖洋洋的日光,照得严清身上暖烘烘的。
他授粉以后对气温就十分敏感,刚才的红晕还没有消除,此刻更是暖融融的,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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