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抵着铲子手柄,没有沾上一点土屑。他低着头,神情淡然,似乎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
嗯,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他想过脱掉对方的衣服。
放心了。
——事实证明严清放心的太早了。
次日,严清去横越参加完会议回家,侯在客厅的李穆山将东西递给他:“先生送给你的。”
“送我?”严清一怔,“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纸袋正面印着严清不认识的牌子名字,拎在手中极有质感。
他和李穆山早就知道相亲那日只是个误会,李穆山笑着看他,答道:“先生说,可以直接拆开来看看。”
严清没想太多,他打开袋子,拿出了里头的东西。
是一件衣服,一件他怎么都忘不了款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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