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关系都没确定, 严清做不出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事情。
耿一淮脸上失望的表情已经完全遮盖不住了。
冬日的深山枯寂而沉静, 除了富有灵气的植被, 普通枝头早已枯黄,上头坠着薄薄的冰柱。
他们呼吸都带着热气,朦胧而寂寥。
安静持续了好一会,男人抱着一堆和他浑身上下都风格不符的蘑菇,半垂着眼眸,薄唇平展,无言。
“耿先生?”
“我以为……”耿一淮嗓音低沉,润着一层舒缓的温度,“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到‘麻烦’这个词了。”
耿先生平日里说话语气都是淡淡的,此刻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失望与破天荒的委屈情绪,一字一句地传入严清耳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他浑身的枝桠,沸起他全身的血液。
严清被这样的嗓音挠了一下心间,语气不稳:“怎、怎么会……我们、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