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妖族凋零,除了繁衍出来的妖族,天生地养的妖族并不多。他只知道严清是个“野妖”,至于其他,严清不说,耿一淮也没问过。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陶宁勾起唇,笑容中颇有些无奈的意味。他正了正神色:“在私槐山脚下。”
话音刚落,耿一淮眸光一暗,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私槐山,离他们那日一起采蘑菇的地方不远。离洞口……更近。
私槐山再往深处走,便是妖族的禁地,是千万年来光明坠落、黑暗升起的地方。
陶宁接着道:“野妖虽然少,但各个族系总有几个。而且大多野妖天生地养,妖力修为反而更高。你都不和长老们开会,不知道这几百年来,血脉越来越重要,但是也没人会把擅长修为的野妖往外推。但是严清……是个意外。”
意外?
耿一淮此刻意念正放在楼上的侧卧里。侧卧里没有人,阳台上最开着一株与时节格格不入的玫瑰花,枝桠垂落,看上去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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