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永远意识不到这样奶声奶气的根本就只是撒娇,耿一淮失笑:“什么把你刺激到了?”
严清不管:“要和我说!”
“那恐怕是说不了了。”
严清瞪大了眼睛,乌汪汪的眸子登时有些委屈。
耿一淮抬手,曲起指节,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我看谁都觉得没你好看,哪来的机会说?”
停车场里,微弱的路灯亮了起来。
耿先生今天没有喊司机,他脊背挺直地坐在驾驶座上,偏头专注地看着严清,语气别天边连绵的绯红云霞还要温柔。
严清立刻没忍住笑了。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人类喜欢甜言蜜语,为什么在学校里,老师很早就教他们要写出缠绵悱恻的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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