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喝完汤准备和耿一淮出门的时候,耿一淮刚在窗户边上抽完一根烟,一旁昂贵奢侈的三角钢琴已经被啃掉了整整一半。
严清:“……”说实话,画面有点惊悚。
不愧是老蝗虫精!
他给陶宁投去敬仰的目光,却发现陶宁恍惚地坐在剩下一半的钢琴旁,看着他的眼神很是怨念。
严清:“?”
他跟着耿一淮出门上了车,这才问道:“陶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耿一淮在恋爱以外的时候都是不做人的,“他吃撑了。”
严清不疑有他:“下次还是和陶先生说一下,少吃多餐比较好。”
“嗯。”
黑色轿车在城市中窜行,早晨车流不止,鸣笛声在喧哗中格外刺耳,远近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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