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也不例外,他把梦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一晚上算是白想了。
这一日的清晨看上去同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陶宁在弹钢琴,李穆山在厨房。
只是陶宁弹的三角钢琴换了个新买的、没被吃过的,李穆山熬的汤根据元玉大妖的清单变了食材。
耿一淮看的也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元玉给他写的洋洋洒洒十几页养胎注意事项。
唯一不变的,只有鲜汤里弹Xi_ng而顺滑的鱿鱼须了。
严清喝着汤,脑海中闪过不知第几个念头,终于在陶宁又没忍住啃了一口钢琴的时候,福至心灵一般,突然抓住了那一直以来都被忽略的根本逻辑。
他立刻放下勺子,开心地笑了笑,脱口而出:“我想到了!”
陶宁吞下一个琴键:“什么?”
李穆山笑得和善而慈祥:“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耿一淮目光从养胎注意事项上移到严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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