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花妖的语气骤然严肃,“不是的。”
“什么不是?”
“他会在意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人和妖能真的没心没肺?
从来只有伪装得逼真而又坚固的外壳,而没有真正的没心没肺。
陶宁走上前,弯腰扶起了一株还没有完全离开花盆的草木枝桠,嗓音清朗:“你放心吧,老耿确实在意这些,但他在意的并不是确切的这些花草。他只是……需要一个寄托而已。”
“寄托?”
“对。他并不一定需要你面前的这些,你随便给他换一个崭新的小花园,再买来一些生机勃勃的花,他依然会每天照常来亲手松土浇水。”
这实在有些奇怪,严清先前以为,耿一淮是和他一样,喜欢侍养花草。
“为什么?”他问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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