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什么天赋和血脉都极为隐秘的大妖,也从不觉得真的看了妖丹会怎么样。
陶宁笑了笑:“我那时候也看到了两颗妖丹。”
“我也想看看,”严清眨眨眼,乌汪汪的双眸亮起温柔, “我还挺好奇……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那你还是别看为好。我们能看到自己妖丹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 老耿那次剖妖丹的场景我再也不想看第二遍了。”
“我也就是想想。”
严清没再多问耿一淮那件旧事。
他认识的耿先生冷静自持,天塌下来都处变不惊, 很少主动在他面前提起过去。但从严清目前所知的只言片语来看, 和公司里那些人艳羡的人生截然不同, 耿一淮的过去……似乎是暗淡无光的。
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曾经有多么的晦气与弱小, 耿一淮必然也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些晦涩的过去的。
不问为好。
他和陶宁没再多说,两人不动用任何妖力, 一点一点徒手收拾好了阳台上的小花园。陶宁抬手, 轻轻挥出细弱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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