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我有什么血脉啊——”
他嗓音一顿,和耿一淮同一时刻听到了楼下的吵闹。
屋子周围毕竟环绕着陶宁用尽妖力布下层层结界,就连耿一淮,若不是有心去听,都未必能听到什么动静。
这吵闹喧哗的声音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传到耿一淮和严清的耳朵里,足以见得是有多吵。
耿一淮家平日里根本没人拜访,这是哪里来的一大帮子人?
严清眸光一顿:“这里有的声音……我好像听过?”
“嗯?”
“耿一淮,我血脉觉醒了多久?”严清隐隐有些猜测,却又不太确定,“回家之前,我为了确定孩子的事情,回了一趟花族。”
耿一淮心念一动,扫过窗外的天穹,立刻明了了时间。
他说:“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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