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只和严清说话的男人淡然地看着他, 深蓝色的眸子埋藏着一丝泠然, 无边无际,深不见底。
男人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你叫什么?”
“我……?”花寻擦了擦眼泪, “我叫花寻啊。”
耿一淮点了点头, 似乎是记住了的意思。
花寻心下总觉得有种不知何处来的惶恐, 这种感觉明显不是来自已经笑成一坨的陶宁。
但总不会……是这个问他名字的男人吧?这人刚才还妄图自称严清的伴侣,都被严清给拒绝了,饕餮大妖也没有什么表示,看上去就是个普通妖族。
所以花寻一直没把耿一淮真的当成严清的伴侣,在承认自己丑之前,他才刚刚下定决心要追求严清。
所以,被这人看了一眼,问了个名字,应该……没事吧?
花寻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看上去稳重成熟的耿先生传话给了苍狼长老,即将迎来妖族长老们地狱般地催婚模式。
他只觉得自己想多了,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躲在花妖们身后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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