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必要为了你们的良心,为了让你们不愧疚,而做出什么。抱歉,我不会回到花妖族,我不需要你们的庇护。”
他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
纵然有黑妖的隐患,纵然他血脉突然变成了未知之数,纵然还有孩子的重担压在他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他有他的耿先生,还有他自己的孩子,他和花妖族没有干系。
小家伙分明是个耿一淮随便逗弄就会脸红耳热的Xi_ng子,此刻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花妖都要镇定,都要明白。
耿一淮与严清十指交握,只觉得他的小花妖长大了。
严清这一番话将一切退路全都堵死,花霖霖几次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没人开口了。
片刻,陶宁嗤笑了一声:“全给我排队上来说那句话,严清去不去是一回事,你们今天说我是蝗虫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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