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角度实在太让人心猿意马,严清挣扎着要起来,耿一淮却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
“觉得委屈了,”耿先生似乎真的坐怀不乱,“觉得我今天没有怎么理你,觉得我不体谅你去工作。”
他这话说的突然,一字一句不带有任何委婉,和严清认识的那个什么都说好什么事情都可以很冷静的耿先生不太一样。
严清骤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抬眸看着耿一淮,没有说话。
耿一淮一整天说的话都不会太多,严清有次和陶宁聊天,说他家耿先生总是太安静太高冷,陶宁却一脸不解地说耿一淮对他已经很多话了。
但今天耿一淮像是积攒了一天的话都放到了现在来说,比平时还要多。成熟男Xi_ng的嗓音一点一点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沉在其中。
他张了张嘴:“我……”
耿一淮抬手,食指轻轻地按压在他的双唇上,止住了他的话。这人的指腹带着温度,沾染着专属于他的气息。
“我知道,我的玫瑰虽然心软好说话,但是心气比谁都大。”
“你总是在我面前比在任何人面前都有礼,谨慎、局促。你心气大,却也自卑,怕我哪天突然说我不要你了,怕我甩手离开说我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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