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懵了:“什么?那个姓耿的给你钱不是天经地义吗?他还要依仗你呢!”
他在那个姓耿的身上都感受不到什么妖力流动,不过就是一个修为低、但是钱多的妖怪罢了。严清和姓耿的在一起,可不是姓耿的占便宜吗?
钱财哪里比得上他们花妖族从未出现过的返祖血脉?
花寻还当严清在为耿一淮说话,整个人都笼罩着不爽但是又不敢多言的气息,把那两个背后说八卦的人吓得没打招呼就溜了。
林笑眉头紧皱:“你怎么不仅没澄清,还承认了?”
小花妖歪了歪头:“我觉得他们没说错,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真的。”
刚刚和耿一淮说开了,他家耿先生非常不想看到他见外。
严清此刻恨不得什么都听耿一淮的,要是现在慌乱澄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耿一淮会不会又有了别的想法呢?
他家耿先生看上去成熟稳重,实际上……或许比他还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什么人的醋都吃,才会将他那些“见外”的举动记得一清二楚。
其实他们都是不受待见地活了许多年,从未想过依靠任何人,孑然一身,从未想过无条件接受别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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