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团子孱弱得很,九条尾巴冻得发僵,最末尾的一条更是稀疏到没有毛发。
她在他的身侧趴下,没有太过靠近。
过了几日,小狐狸整个身子埋在了玫瑰花树的枝桠下面,权当抵挡了一些风雪。
那时候严清问她:“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先天不足,没长好。”
“噢……你叫我小花,那我叫你小狐?”
白团子的动作顿了顿,爪子不自在地抛着雪,过了片刻才说:“有点难听,不要……”
“那……你有九条尾巴,我叫你阿九?”
“这个可以。”
严清是感谢阿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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