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
“……我真讨厌耿一淮。”她低声说。
严清却脑子里嗡嗡的,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突然改变的事情。
他以为几百年前的风雪之下,小白团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援手而生的几百年,是纯粹的陪伴,是他需要一直铭记的恩情。
此刻月色薄凉,地上人影狭长,阿九却和他说,这个陪伴的开端,只是因为想要利用他的本体。
他双手攥了攥,觉得有些惶惶,却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无可厚非。
只是一个起因罢了,阿九确确实实和他一起成长了几百年,也确确实实从来没有对他做过不利的事情。
结果是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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