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僵,手中的奶茶“啪嗒”落地。
他立刻从容光焕发变成了垂头丧气,结结巴巴的:“不、不能,忘了、忘了这件事、事吗!?”
“忘了什么事?”小花妖单纯地笑了笑,嘴角露出俏皮的虎牙,“忘了你是处男吗?”
贺景:“……嘤。”
这种发自真心的疑问比冷嘲热讽地损人还让人无法承受啊!
严清一无所知地达成了让贺景自闭的伟大成就,眼瞧着贺景黯然走开,心中却没有怎么担心刘焕的事情。
并不是因为有耿一淮在。
即便耿一淮不在,他也不会惧怕刘焕这样的草包。
他已经不是私槐山那个弱小而孱弱的小玫瑰花树了。他的血脉觉醒了,他的本体也长大了,他已经拥有了大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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