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一怔。
他扁了扁嘴:“我的孩子。”
“又要在这事情上和我吵?”
“不是和你吵,我只是在说事实嘛……”
“坚持孩子是你一个人的,”耿先生无奈,“有这么重要?”
“你问过一样的问题了。”
“嗯,再问一次。”
“重要啊……”严清顿了顿,“你可以用期待我们共同的孩子的想法期待他出生,也可以期待我们以后一起养育他,但是……”
严清难得的严肃:“不能用期待我们共同血脉的孩子的想法来期待他的到来。”
这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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