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孩子不能带着耿一淮对血脉的期待出生。
这对他们毫无影响,却会让这个孩子心怀怨怼。
“你、你别嫌弃我太矫情了……”
“傻,”耿先生轻轻在他耳边说,“我嫌弃你不够矫情。”
“我嫌弃你没有在手指被割伤的时候,抬起手和我说,好痛啊耿一淮,都怪你没有保护好我。”
“我嫌弃你就算不跟我见外了,也还是一直在控制你的情绪。”
“少让我嫌弃一点吧。”
好在他们此刻正在休息室内,外头收工的声音喧杂吵闹,却穿不透休息室的门。
严清讷讷的:“那、那我要多努力了……”
耿先生不自觉嘴角带起了笑,他微微低头,正打算亲一亲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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