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浑身无力,拍不开它的花苞,只能干瞪眼。
倒是耿一淮立刻抬手将花苞扶了起来。
小花树一下子甩开了耿先生的手:“走开!”
“……”严清在一片茫然中哭笑不得,“花苞不能随便蹭人!”
小花树“嘤”了一声。
严清补充道:“父亲的也不可以!”
小花树花苞打转了一会,只好将所有枝桠都趴在严清手上,还用力甩了一下耿一淮的手,似乎在报复耿一淮方才的举动。
——这一看就不可能是耿先生亲生的了。
它似乎只认准了严清这么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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