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似乎有个潜在的意识告诉他,他现在的做法是错的。
耿一淮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躺在自己面前的严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好像面前这个青年……弄死的方法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严清完全不知道此刻正脑子有病的耿一淮心中的纠结。
他只是被耿一淮这样似有若无地抓着手腕,整个人便烧起来了似的。
他似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登记妖族那天,妖族长辈告诉他的最浅显的花妖族常识中,其中有一条似乎是……
花妖族如果刚刚繁Z_hi完,还会出现一次的动情,必须正面舒缓才能解决。
至于怎么正面舒缓……
严清已经不想思考了。
他从被子里伸出双手,不由分手地还上耿一淮的脖颈,主动回应了这人毫无章法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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