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龙族血脉这么强,估计花族血脉都没有多少影响。”
“多少会的,”耿一淮十分确信,“我的母亲是海蛇,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族里就说我血脉强大。可我出生之后,成熟期之前,我都是海蛇的模样。”
这是耿一淮心中最深的伤疤,此刻却随着他那陈年旧伤的痊愈和孩子的降世,仿若过往万年中毫不起眼的尘沙一般散去,荡然无存。
“难不成会先是花树,然后成熟那天突然变成龙吗?”
“也有可能。”
“他怎么还不出来呀?”
“妖力不足。”
话落,耿一淮已经彻底化出了本体。
大龙绕着花树,将花树牢牢地护在其中。严清恍然间,想起他和他家耿先生刚认识的时候——当时他还以为耿一淮是只海蛇,小小的“蛇躯”绕着他当时也十分渺小的本体,在房间里占不了多少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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