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期瞪着眼睛看摇晃的床幔,说,我不与他人亲嘴。
恒玄哼了声,不再说话。丁期有些疼,却忍住了,没发出声音。
恒玄拿过床头的长剑,取了剑鞘。
丁期终于不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了。
丁期说,敬道,小期知错了,小期只要敬道。
恒玄脸色Yi-n郁,丁期又说,若不是为了救相公,我死也不会去伺候别人。
片刻后,恒玄问,谁让你更舒服?
丁期说,小期只记得敬道在小期身上的样子,小期只想伺候敬道。
最后又补充,除了敬道,小期谁都不喜欢。
恒玄还是将剑鞘给了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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