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又去亲丁期眼睛下的痣,说,小期,我的宝贝儿,哥哥疼你,哥哥会很疼你的。
丁期还是哭,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一般,恒玄退了出来,抱着他又亲又哄,一会儿叫小期一会儿叫心肝儿,一会儿又叫他娘子。
丁期伏在他肩头哭累了,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恒玄皱着眉头忍下了。
一刻钟后,丁期不哭了。
丁期又吻又T-ian的给桓玄止血,说,敬道,你疼小期比你更疼,小期若是疼,你会疼么?
恒玄亲他额头,说,疼死了,小期就这么哭一哭,哥哥的心都碎了,什么大业都他娘的见鬼去。
小期笑了,恒玄掐自己的胳膊,说,宝贝儿,你终于会笑了。
丁期说,我本来就会笑。
恒玄说,可你许多年不笑了。
丁期不说话了,恒玄又急了,丁期说,敬道,让人再倒些热水进来吧,小期许久不曾与你一同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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