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身体素质、神经反应和临场战斗意识,也比不上绝大多数的Alpha。
虽说有个变异精神力的作弊外挂,但要是场场靠定着对手打获胜,就算星遗自己都觉得太过羞耻,更不愿意凭借这个在竞技场上红起来,胜之不武。
得益于原隋的保护,星遗在“荧惑”念书的日子十分平静顺遂,四年时间一晃而过。
他的手工店铺本来一直生意就很好,在这期间又顺利转型为私人珠宝定制设计店,提高了档次、增加了收入。
比较凑巧的是,邬总就是经营珠宝公司的。
四年过去,邬总跟星遗都还同样在新手区徜徉,每次约战打起来也是各有胜负,这非常不容易,于是在竞技场上建立了菜鸡之间惺惺相惜的深厚友谊。
在得知星遗的店铺之后,邬总观察了阵子觉得不错,每季度都会收购星遗一两个原创设计,做为公司的当季新款发售,并且力邀星遗将来毕业后去他们公司工作。
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星遗起床后,就光着脚站在了靠墙摆放的身高测量仪台子上,挺直腰杆脊背测量。
身高仪用僵硬的机械声,连续报出打击人的数据——
“身高,一米七零点五;身高,一米七零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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