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十八岁的他阳光朝气,现在的他就如同被四年时光和经历打磨出来的一把利剑,整个人显得凛冽锋锐。
然后病房内所有人都像是做梦一样,听到了律师在那里公证遗嘱。
桓旭尧获得了桓氏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继承,同时包括病床上老者绝大部分的钱财、珠宝、古董和不动产……留给他们这些人的,只有极少部分。
虽然这极少的部分,在普通人眼里数额也算得上非常巨大,却明显不符何这些人的期待值。
“不,我不相信!!!”桓家大伯崩溃地望向病床上的父亲,“爸爸,你是糊涂了还是被下了药,啊?!”
老者睁着混浊不清的双眼,半张着嘴,已经不能回应大儿子的疑问。
桓旭尧无意在这里多待、和这群叔伯们在医院纠缠不清,他原本就是过来宣示主权的,让所有人知道桓家现在由谁做主。
既然目的达到,也就功成身退。
桓旭尧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中,走到病床前,沉默无言地为老者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离开病房。
“小尧、小尧,等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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