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邬总匆匆离开。
星遗抬起眼,看见桓旭尧走到自己对面坐下,顿时明白了一切。
“桓旭尧,有必要拐这么大个弯?”星遗嗤笑,一叉子叉进面前的木材蛋糕。
“星星,你不知道你多难见。”桓旭尧苦笑,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将军府禁卫森严,你出门身边又总跟着那个东方博士,我根本找不到跟你单独见面谈话的机会。”
“我不过是个商人,只能曲线救国。”
“说得你多可怜似的。”星遗朝桓旭尧翻个白眼,就打算起身离开。
“星星,我本来就很可怜。”桓旭尧伸出手,握住星遗纤细的手腕,哀声恳求,“我不求什么,只求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星遗望向桓旭尧,只见这人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他看,心中不由一颤。
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他俩十五岁那年,桓旭尧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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