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如果这个人说有,爱德格就会说不信,他身上没有酒气,这是在欺骗自己。如果他说没有,爱德格则有理由斥责他,让他好看。
“我尝了一些,爱德格殿下。”青年叫他“殿下”。
实际上,爱德格是殿下也不是殿下,一般只有特殊的、高级的恭维场合才有人这么叫他,毕竟奥金家的地位绝不亚于某些皇家旁系的贵族,那些贵族封爵称侯,爱德格当然也当得起一声殿下。而“少爷”是个比较偏东方的称呼,用这个称呼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奥金一家偏爱东方血统。
“我曾对酒类有些许研究,筛除了质量低下、酒劲微醺、口味奇特、还有您不喜欢的口味之外,剩下的我都一一品尝,这才在中间选出最为适合您的一款。”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迟疑,末了才又说了一句:“其实我选出了三种适合您的,但是最终却选了这一种,因为我记得前几天刚跟随您的时候,您总是在摆弄一盆白色的玫瑰。这束玫瑰让我印象深刻,它很衬您。”
他端的是白葡萄酒,确实很衬,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
爱德格听后,竟然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刁难他的地方,这个人确实聪明,聪明又懂得进退,如果他不是多特的继子,爱德格就会想也不想地提拔他。
爱德格确实对他心有芥蒂,不过现在的爱德格做不出什么不好的事,也说不出不好听的话。他由衷地赞美了几句,这时台上的讲话结束,爆发出了一片掌声。
青年适时地站在他身后,不再做声。
马上,舞会就会开始。
贵族们四下聚堆聊天、品酒,爱德格随人流随意走了几步,随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冰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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