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奇怪一点,就是当初他们的研究进展,暂且不论当时发狂的病人在经受了病痛后如何拥有强劲的攻击Xi_ng,也不说我母亲身为国会局武装议员的自保能力,光是他们的研究进展,父亲已经得知了病人的精神状况不怎么好,在我母亲收到袭击之后,他又为什么要进入研究室和病人格斗呢?”
“您知道的,我父亲就是生物医院的人员,他总是秉承着‘制药可以改变世界’的想法,那么既然如此,按他的Xi_ng格,在母亲感染之后,当然是立马投入病症治疗。就算他万分悲痛,可当时那个病人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并且存活了整整三个月,那么为什么身为医者的父母却仅仅在感染一周以后就去世了?就这种情况,我完全可以怀疑其中有蹊跷不是吗?”
双亲去世的时候,爱德格还只有十岁,爱德华却已经上了帝都大学,在学校学着枯燥无聊的课程,当时的爱德华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只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当一家之主的——因为父亲一心要当一个研究员,他对于奥金家的地位不屑一顾,对奥金家的商业和政权发展不闻不问,祖父当然拗不过一个二十年初衷不改的人,最后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孙子们身上。
爱德华的课业也是由祖父安排的,就在他上着商政管理的某一天,传来了父母身亡的噩耗。从那之后,爱德格一直搜寻着当年和父母共事的研究员,试图了解当时的情况。
他本没有任何父母是被害身亡的疑问,始终相信是精神失控的病人造成的意外,可是在和各种研究员的交流中,爱德华发现了一些无法解释也说不通的事情。
奥金夫人早年是国会局的议员,她身上有数个光荣的头衔,是武力远征查勘部门的总长,由于不是文职,需要去各个地方执勤,因此常年在外。她本人的武力系数很高,爱德华清楚地记得母亲曾经为格安执导过格斗的技术,她在格安那里被奉为武力的象征。
而父亲,那是一个纯粹的工作狂,为了科学与医药献身,也是一个固执到难以描述的人,他非常理Xi_ng,也非常知道轻重,对于母亲又格外的深情,如果母亲在格斗中不慎染病,以父亲的能力,至少能延缓她的病症到有特效药出现的那时候。
可实际上,所有人对打斗和父亲受伤的片段都含糊不清,没有人能告诉爱德华真相,他们说的有些偏近与真相,有的则奇奇怪怪,爱德华最终决定收集他们的话语还有人际关系,从一开始就做一个详细的整理,然后深入案件,寻找当年的真相。
也因此,爱德华找到了自己祖父的朋友,现下最有权力的国会局局长契耶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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