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干净,看起来比爱德格想象中的还要整洁一些,房间里的陈设看起来也很舒服,并不拥挤,还是个单人间,可见梅安尔夫人将病人照顾得很好。
房间里有一张白色的床,床上的青年穿了病号服,他靠在床头,他的身上已经没有治疗的辅助设施了,仅仅就是衣着单薄的坐在那里而已。那样子,像是在看窗外的天色。
林西比爱德格五个月见之前瘦了很多,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孤独的、宁静的气质,和以前的嚣张跋扈大相径庭,爱德格甚至第一眼没有认出他来。
听见了门的声音,青年转过头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侧脸的时候看不明显,直到转过来了,爱德格才可以更加鲜活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林西的眼睛亮了。
他看见了爱德格。
谁也没有说话,可是就是这样的眼神,爱德格的心脏就莫名地抖了一下,他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来。
其实,林西和爱德格其实算得上是朋友,在他的心意被爱德格得知以前,他们都是关系不远不近的贵族友人,也一起钓过鱼、骑过马,做过一些寻常的社交。林西确实和格安有些不对付,但是这还好,因为贵族的娱乐项目都非常注重形象的优雅,即使是在玩,也要玩出与众不同的气质来,林西和格安就会少有交集,不会发生什么。
真正不和林西交往是去年的夏天,他在湖畔对爱德格说些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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