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加入你们?”格安笑,“只要加入了就满足我所有想要的一切?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有,有。”海兔的眼中似乎闪着某种光,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亢奋,让他激动,格安甚至觉得他在微微颤抖。
“,只要你来,只要你来。”
这话很熟悉不是么?就在十五街区的地下,格安醒来,那个酒侍一样的人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话说到这里,别人不懂,但是格安懂了。海兔确实是带他从国会局出来的人,他和那个酒侍确实是一伙的。这些人策划好了劫狱,目的就是让自己陷入背叛的境地,和国会局,和奥金家,和先生,和爱德格势不两立。如果格安的境遇成了这样,那么他们的计划也就得逞了。
格安看了他很久,久到乔不安地拉他的袖子,他才缓缓说道:“果然是你们。”
闻言,海兔愣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原来你还不信吗?格安,你真是太奇怪了,试想,除了我,还有谁能把你从那里带出来。那可是国会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海兔动容地说:“我早就在这里了,从多年前我离开组织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逃不掉的,谁都逃不掉。”他的声音压低了,通道里能听见呜咽的风声,他声音慢慢变小,听来竟莫名哀伤。
海兔依旧举着手,他对格安有一种近乎执着的情绪,即使是在旁观的乔也能听出来这种情绪。
“,我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海兔正色。
“那我就会成为真正的叛党。”格安也不着急离开了,他突然拥有了耐心,要和海兔说一说这个事情,“你清楚,犯错、背叛,这意义完全不同。意思就是,我可以做的不够好,可以犯错,但是有一个绝不可越过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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