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还有你到底是怎么自由出入国会局的?没人阻止吗?”
爱德格回答是因为兄长的帮助。但是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不管是自己进入国会局还是十五街区,都有一点很蹊跷,那就是所有的人都像是在帮他,没有任何一方的势力来阻挠他。
爱德格曾经用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立场来解释这个问题。
爱德格确实不是一定要进入这个局中的,他自觉不是必要的,刺伤林西的人是格安,他不必为了一个侍卫而铤而走险、自降身份,十五街区的事情是国会局的,父母的事情也有兄长在操心,爱德格是时间中的一个小点,即使他站在中间,像是所有案件的当事人,但是这都和他没有关系,爱德格总是可以置身事外。
就比如林西,就算他的起因是爱德格,但是案件讲的是证据和罪犯,爱德格是相关人,但不是责任人。他不必趟这趟浑水。
到这个时候,爱德格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错的。别的案件不说,仅仅林西的案件,确实是绕着他转的。
爱德格是一只被捕鱼人盯上的小鱼,捕鱼人不用非要早早把他捉住,因为那样费时费力、师出无名,他们可以设下圈套,只要有足够的饵料,还有身后敌人的追赶,那么爱德格投入陷阱就是时间问题。
爱德格一早不是没有人阻拦,而是被所有人考虑在其中,就算他开始不是责任人,那现在,他也是里面的棋子了。
他一动,时局就要动,棋盘就有大变化。
爱德格看着林西,说:“你早想这样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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