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拿到这些证据之后,只能证明商贾曾经掩盖金矿案死人的事实,而当年的那些大亨有的远渡重洋,有的关进牢狱,都已经是陈年的旧案了。仅仅是尸体,也不能说明什么,出海,本就有不可估量的牺牲,在疫病已经消散的如今,很难再定什么人什么罪了。
格安在那些死去的人身上翻出了一些旧物,似乎没有什么用,他带走了一些,装在塑封袋里。
先生看见了,就说:“你要是有想要去的地方,我也不会阻拦你。”
后来,格安与先生辞行,踏上了回寂都的路,在途中,他们路过朱丹城,决定稍作停留。
朱丹城的金矿很好找,因为目标很大,而且荒废多年,住民对疫病区趋之若鹜,当然能很准确地指出具体方位。
格安和乔一起去了金矿,金矿已经不能下去了,工作用的车子和地上的的轨道受到了破坏,有些可用的仪器也已经陈旧,矿井露出个头,地下已经坍塌,所有的尘埃和罪孽都被埋藏在地底深处。
格安就近将附近的地方都寻找了一遍,乔在小山头帮他俯瞰,过了一会,乔说不远处似乎有一个小楼,像是诊所,因为离矿地很近,矿地附近的建筑很少,除了吃喝的灶房还有少得可怜的住宿床位,就是医疗处。
格安和乔一起去了诊所,那不单纯是诊所,里面还有制药室。
制药室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这是需要经过国家批准的,只有授予国家勋章的制药师才可以胜任这种工作,而在新日莱特,制药师是一种受到监管和限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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