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眯了下眼睛,他撤回手指,没有做声,将那个有一层浮灰的盒子看了一会,寻找上面的批号,或者是记号。
这种放置药物的盒子都有明确的标记,就是心肠歹毒的恶人,也不会希望自己中招,所以里面不可能不谨慎地标注。
格安对比了爱德格给他的那束玫瑰花中的黑匣子,似乎就是一样的。
“乔,你做的很好,就是这个东西。”
暗火……
这是危险药剂,但是格安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它的危险不知道危险在哪里。
不过格安想起一件事情来,爱德格的父亲从来没有成为过奥金家的家主,他一直游荡在新日莱特诸地,为了制作和解析药物样本,他做了很多疯狂的、不像是一个贵族的事情。
所以这里存在一个非常违和的问题——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在疫病爆发之后被派遣到南部来?
派遣的时候,格安十二岁,已经记事,他记得爱德格的父亲从来不屑于当什么国家认可的人才,他人确实很好,对格安也很耐心,但也是个有些自负的天才。他会执拗地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那些瓶瓶罐罐,然后对一点也听不懂的孩子们讲那些大人都不明白的所谓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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