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没说话。这个时候,公园的人多了些,他看着公园里追逐的孩子,眼含轻微的笑意,又有埋在笑意后的忧思,他最后隐去这些情绪,对兹岚笑了笑说:“但愿是这样,我会为他祈祷,求得他想要的一切。”
在这件事情上,爱德华无比地自责,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国会局在查案件,这涉及到十五街区的大案,是毒品走私,还有内地禁药流动的事情。这种类型的案件本身是最忌讳的案件,其中会牵涉到一些很特殊的其他案件,比如“乱党”、“毒药”、“医药事件”……类似的小新闻中很有可能是与真正大案所联结的,这也是格安被疑为“外党”之后,国会局将案子悬而不决、迟迟不公审的主要原因。
这里牵涉的太多了。
但是,爱德华明明在国会局,是这里的要员,却给弟弟介绍了一个所谓的“生化院博士”,爱德华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要不是疯了,就是被人下了蛊,他竟然一点怀疑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他和这个人的所有书信往来,都是在讨论学问上的问题,这个所谓的“博士”确实有真才实学,爱德华介绍给爱德格的本意也只是交一个渊博的朋友。他相信爱德格会去救格安,但是他希望他可以理智,于是推荐了一个“智者”,谁知道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兹岚,心说,要是她,我也一定会去救,我懂爱德格。非常懂。
兹岚回看爱德华,笑着问:“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爱德华收起了脸上的一切愁容,温柔地笑了一下,对她说,“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兹岚知道他不想在自己面前多提那些愁人的事情了,她也就没有戳破他,很知心地调侃:“那我昨天就不好看了吗?”
“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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