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他在我们奥金家很多年,从我三岁的时候开始,十七年,要是十七年我也没有办法正确地认识他,那我是什么?我们奥金家是什么?”
爱德格深呼吸,接着说:“有件事情希望您也想清楚。要是他真的是外党,那么刺伤林西殿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他——直接绑架我,不是更加方便容易的事情吗?我对他非常相信。”
梅安尔看着他,爱德格就笑了一下,临危不乱:“您可以怀疑他,但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林西殿下去十五街区的事情是事实,这也会是国会局调查的一项,而现在他活着,格安的刺伤确实要服刑,不过那也是国会局调查了之后算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多么绝对,您想他死,他也不会死。”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是爱德格找不到东西,他还是需要拿到梅安尔夫人手中的那份档案。
他说:“您手里,拿的真的是格安是乱党的证据吗?”
梅安尔夫人说:“是的。”
“我看不是……”
爱德格的话到了嘴边,但是一个声音已经先他一步发了出来。
“我看不是,”那人在梅安尔夫人的身后,他一步一步走进来,“您要是知道这是什么,您就会直接说出来这些证据的内容,让爱德格死心,但是您没有,这是第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